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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还是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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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当代文坛 作者:江 腊 生 时间:2006-3-21 15:08:47 浏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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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的性,其实负载了更多的文化意味或充当一定权利支配下的话语气息。无论是张贤亮性的拯救,还是王安忆三恋中性的极力描写,实际上体现了“性”在文学表现中经历了由政治历史到社会文化这样一个过程,性的大胆颠覆也只是停留在一种文化整体和话语体系的层面上。到90年代,性卸去了其身上所负载的一切,成为生活中一种状态。这本是找到人的主体性的一个制高点,但是,当性一旦成为一种纯粹冲动,而不加节制,必然会走向另一个极端,那就是性的疯狂,其实质便是人的主体性的再一次失落。 第三,人的主体性消融在庸常的生活流中。琐碎的生活,毫无激情的时间流,将人主体独立性一一溶蚀。人虽然没有了80年代文学中那种思想、伦理的负载,没有了过去那种盲目的宏大叙事的激情,却又变成一个个充满私欲的个体。韩东的《大学三篇》、《同窗共读》,朱文的《一个实习生》、《小刺猬,老美人》、《街上的人们》等,都直接体现人物主体难以找到自身独立的营养基。在朱文的笔下,赌博、刺猬、痔疮、性欲、桑拿等直接将人的主体融入其中,让这些杂七杂八甚至是鄙俗的日常生活具象将人的个性及自我意识统统化解,剩下来的是一个个无法辨认的“人形”。这和新写实小说是不同的,新写实强调的是一种没有作家在场的“零度”叙述,作家只是一个冷眼观看的第三者。而韩东朱文们的小说文本中一切均来自于一种个人性的体验,个人自我也参与在其中,因而具有一定的表演性。小说《磅、盎司和肉》将生活的琐细、庸常和人性的猥琐、无力一起浸泡在日常的争执、做爱等时间流中。鲁羊的《俞佩佩问题》中说:“要玩就玩到底,活着还没意思呢,可我们谁愿意死啊?”小说将人置于生活的间隙,人只是生活当中一个物,一个活动着的物象。这样,小说无疑就带有平面呈现式的现象学写作姿态,人物“如同MTV般的游移和滑动,把个体分裂为无数片断置于本文之中,这里没有拯救和超越,而仅仅是‘状态’的展现”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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